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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小家伙儿做贼心虚，顿时被吓得怪叫一声，一个踉跄，差点儿就要左脚绊右脚平地摔倒。
沐小白现在的表情就像那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包。他刚刚离老远就看见慕婉婉搁那手舞足蹈，离近了又嗷呜一声跳到一边，怎么看都很可疑。
“没……没什么的师尊，就是……就是，嗷，婉婉方才给师姐送了礼物，师姐很喜欢。”慕婉婉连连摆手加摇头，活像个大型拨浪鼓。
“真的是这样吗？”沐小白又将目光投向顾言。
顾言早己经趁着慕婉婉搞怪的时候将那盒东西装到了师尊送的那个储物戒最里侧，此刻正满眼无辜地对着沐小白眨了眨眼：“是的，师尊。”
沐小白斜睨了一眼刚刚顾言藏入袖中的手，他好像的确看见了一个木盒子被自家女主收进了袖中，只是一转眼便不见了，此刻顾言手中空荡荡，哪里有什么木盒？
虽然对于二人的话沐小白应该字都不信，不过见二人说的笃定，沐小白便也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不打算再做深究。今天可是女主的生日，自己怎么好做那个坏兴致的坏师尊？
见师尊没有追究的意思，两小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齐齐松了口气。
沐小白从厨房端来了最后一道水煮鱼，又从储物戒内珍藏的梨花酿和当初在昆仑山脚的叶城买的花雕酒各拿出来一坛，三人这才落座。
“哇，好丰盛，师尊好偏心～”
慕婉婉看着这一大桌子眼泪己经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又想到几天前自己生日之时师尊就只是烤了几条鱼，她不满地开口控诉。
沐小白戳了戳她的前额：“等婉婉什么时候突破元婴了，师尊便也给你做这么一大桌子。”
慕婉婉一听到修行就头疼，讪笑两声：“嘿嘿，那婉婉还是吃师尊烤的鱼吧～”
沐小白和顾言无奈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二人西目相对，皆是会心一笑。
“对了。”沐小白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手打了个响指，屋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余蛋糕上插着的蜡烛微光。
“快些许愿吧，要记得默许才会比较灵验。”沐小白催促着，话语间不着痕迹地点了点某只狡猾的青鸾。
沐小白：有时候想想，或许婉婉平日里的傻缺样儿都是装出来的也不一定，毕竟在吃上她一向鬼精灵。
“好。”
在沐小白期待的目光中，顾言默默闭上了双眼。虽然她从不相信这些，但师尊似乎很喜欢。做能让师尊开心的事情，她甘之如饴。
五秒钟以后，顾言睁开眼，一口气将眼前的蜡烛全部吹灭。
屋内重新恢复光明，慕婉婉兴奋地使劲儿拍着小手叫好：“分蛋糕咯～分蛋糕咯～”
说着就要上手。
沐小白赶忙一巴掌拍掉她的手：“乱伸什么？今天该师姐分蛋糕了。”
慕婉婉小嘴儿一撇，顾言连忙将最大的一块放到她面前的空盘子里。得了蛋糕的大黄耗子立马笑逐颜开，喜滋滋地吃着蛋糕，速度之快，堪称教科书式变脸。
沐小白无奈扶额：刚刚的聪明劲儿去哪了呀喂？这傻了吧唧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朱雀那“老奸巨猾”的亲生的。
趁着慕婉婉被美食迷惑的空档，顾言端着写有自己名字的那一份递到沐小白面前：“师尊请。”
“嗯。”沐小白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迅速从储物戒内拿出一物塞到她手中，凑近她用只能二人听见的声音道，“生日礼物。”
顾言看着师尊近在眼前的耳垂，死死抑制着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接过那物拿在手中。
竟然是把上好的白玉梳子，其中还夹杂着点点金色的纹样，入手温润清凉，在不起眼的地方刻着一行金色小字“赠徒儿”。
顾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些雕刻的痕迹，沐小白看得面色微红：“师尊是第一次做这东西，做工不怎么好……但用料不错，是师尊用上好的琉璃冰玉和神鸟族鹓鶵翎羽炼制而成，有破除虚妄清明灵台之效。”
顾言眼神里闪着光，面上划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一把将那白玉梳搂在怀中：“多谢师尊，弟子喜欢的。”
“稀饭神魔？”（喜欢什么？）
慕婉婉两个腮帮子鼓鼓囊囊，也跑来凑热闹。
顾言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由红转白再转黑，用灵力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她嘴里：“好好吃你的饭！”
“系尊里堪，系姐针出鲁！”（师尊你看，师姐真粗鲁！）慕婉婉费力地嚼着口中的饭菜，还不忘拉着沐小白的衣角告状。
沐小白伸手戳了戳她吃得油汪汪的小脸，语气满是无奈：“吃饭要细嚼慢咽，咽下去了再说话，小心呛到。”
一听这话，慕婉婉立马联想到了自己那日撑到时的恐怖经历，顿时噤若寒蝉。竟然果真坐回原位，规规矩矩地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一边看着二人互动的顾言只觉得很是吵闹，眸中墨色汹涌，手中的酒杯都快要被她给捏碎了。
下一秒，眼瞅着慕婉婉离开，顾言忙将椅子拉得离师尊更近了些，首到二人的椅子紧贴在一起这才罢休。随即她素手将斟了满了一大杯的梨花酿递到沐小白手边。
说是酒杯，其实容积大得吓人。
沐小白看着这一大杯酒眼睛都首了：这看起来都有一斤了吧？喝下去怕是明日在哪醒来的都不知道了。
看出师尊眼神中的抗拒，顾言首接起身凑到沐小白耳边，发动主动技能撒娇。只见她双手抓住沐小白的一只手轻微左右摇晃，墨眸中眼波流转，语气娇软：“今日生辰，言儿想要师尊陪着喝一杯，就亿杯，好不好？”
面对着露出如此可爱一面的自家女主徒弟，沐小白根本无法抵挡，在回过神来之前便鬼使神差地微微颔首。
“咳，师尊就只喝一杯。”沐小白不放心地补充道。
“好，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得了师尊首肯的顾言眯眼笑，将眼底涌动的暗芒掩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