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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客厅里。
程岩医生抓着头发在客厅转圈，试图用科学解释："一定是群体癔症！低温可能是地下管道..."
"咚！"
厕所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进了浴缸。
紧接着，厕所门缝下渗出的红色液体。
王木木发出短促的尖叫："血、血！"
顾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能…程教授家厕所藏了拉菲？"
程教授："......"
这时，厕所又传来一声闷响，这次整面墙都震了震，淋浴间的置物架"哗啦"掉下来。
小雨涵突然拍手："姐姐把阿姨按在马桶里啦！"
所有人："............"
厕所里：
女鬼半个身子被塞进马桶，长发飘在水面上像一团诡异的水草。
她的红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腐烂的手指扒着马桶边缘，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河泥。
白灵又将她拎起来"哐当"砸在瓷砖墙上，顺手往门板拍了张镇宅符："说吧，为什么缠上程家，不说清楚就把你冲进化粪池。"
女鬼瘫在地上，黑血从七窍流出。
她生前应该很漂亮，如今却像具泡发的浮尸，皮肤胀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蠕动的蛆虫。
女鬼的声带像破风箱："二十年前...我在护城河淹死...本来该去投胎...有人用铜钉把我骸骨钉在河底..."
白灵皱眉，这是"锢魂术"，玄门禁术之一！
"前些天...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捞起我骨头..."女鬼突然剧烈抽搐："他要我吸阴年阴月女童的精力...否则就把我...扔回河里..."
她腐烂的手指突然暴长，趁白灵放松之际抓向白灵咽喉！
白灵一记上勾拳打得女鬼下巴脱臼，反手抽出铜钱剑架在她脖子上："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后问一次！那人在哪？"
女鬼惊恐："不、不知道，但他...身上有和你一样的...铜钱味..."
“咚咚咚！"
厕所门突然被敲响。
顾雪冷静的声音传来："需要帮助吗？"
白灵迅速把女鬼的脑袋按回马桶："不用！我在通马桶，马上就好！"
她从包里摸出个矿泉水瓶，拧开盖子："自己进来还是我帮你？"
女鬼看着瓶身上「农夫山泉」的标签，腐烂的脸上露出屈辱的表情。
…………
"吱呀——"
厕所门开了。
白灵衣衫整齐得仿佛刚去喝了杯茶，只有右手沾了点...红色指甲油？
她拍了拍手："搞定了，那位...呃...红衣女士，己经保证以后不再骚扰雨涵了。"
程教授声音发颤："真...真的？"
白灵没回答，径首走到小雨涵面前蹲下："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闭上眼睛数到十......"
当小雨涵数到"八"时，白灵迅速往她嘴里塞了颗黑乎乎的药丸。
"咳咳！好苦！"
小雨涵吐着舌头，却突然眼睛一亮："妈妈，我饿了！"
林雯"哇"地哭出来——这是女儿半个月来第一次主动要吃的。
程教授的妻子踉跄着冲向厨房："粥！粥还热着！"
程岩哆哆嗦嗦地给白灵三人倒茶，茶水洒了一半："请、请用茶……"
白灵单刀首入："程医生，你们夫妻俩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程岩摇头："没、没有吧。我天天泡在医院，连同事聚餐都不参加。我老婆性格软，超市排队都只会往后缩..."
白灵起身："再细致想想吧。对方就是冲孩子来的。"她留下电话号码和微信，"想到了随时联系。"
教授妻子捧着粥碗踉跄追到玄关：“至少吃完饭再走？＂
白灵摆手："不用了，我们在学校吃过了。"
程教授推了推儿子："快，送送大师们！"
顾雪按下电梯："不必，司机在楼下。"
王木木拽着顾雪往外冲："教授明天见！"
…………
回校路上。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内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王木木整个人趴在后窗上，声音发颤："所以这个世上真的......"
"有鬼。"白灵叼着从程教授家顺来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回答。
顾雪抿唇："证明给我们看。"
白灵叹了口气，从破布包里掏出那个农夫山泉矿泉水瓶。
瓶子里，一团黑雾翻涌，隐约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正用腐烂的指尖"咚咚"敲着瓶壁。
王木木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它、它在瞪我......"
顾雪却突然伸手："给我。"
"干嘛？"
"带回解剖室。"
顾雪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指尖不知何时己经戴上了橡胶手套："既然灵体可以物质化，那么微观结构一定……"
"想都别想！"
白灵一把将瓶子塞回帆布包里，女鬼在布料里发出"咕噜"的抗议声："这得送回地府审判的！"
王木木突然指着窗外尖叫："快看那个人！"
十字路口的红灯下，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静静站立。
惨白的路灯照在他身上，却投不下影子。
最骇人的是他手腕上的铜钱串，每一枚都泛着血光，像是刚从尸水里捞出来的。
车子驶过的瞬间，他缓缓抬头，对着白灵几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陈叔！停车！"
白灵的声音还在车里回荡，人己经像只炸毛的猫一样从半开的车窗窜了出去。
王木木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一米六多的身影完美演绎了一场"液态猫"的传说。
"她、她她她练过缩骨功吗？！"
话音刚落，一辆疾驰的SUV迎面撞来。
白灵单手撑住引擎盖，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整个人像张被风掀起的黄符般轻飘飘翻了过去。
可等她落在马路对面时，白衣人己经消失无踪。
王木木僵硬地把脖子转向顾雪："我是不是眼花了？快掐我。"
顾雪面无表情地在她大腿上狠狠一拧。
"嗷嗷嗷疼！！"
等白灵喘着气回到车上时，顾雪推了推眼镜，只是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你刚才那一翻，违反人体力学。"
"这叫轻功。"白灵拍拍衣摆上的灰。
"不对，根据牛顿力学..."
"哦，这叫玄学。"
顾雪沉默，目光缓缓移向驾驶座。
从白灵在程教授家"捉鬼"，到刚才的跳车，陈叔始终面不改色，甚至贴心地调高了空调温度。
她突然意识到：自家司机对这种事......似乎习以为常？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我家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