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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扯松领带时，雪茄尾端的火星蹭过曹晚晴耳垂，烫得她脖颈一缩。他扯掉鎏金腰带甩在桌上，金属扣砸出声响，倒像是给这场交易敲了定音鼓。“道上都喊我飒飒，”他用雪茄钳挑起曹晚晴下巴，烟草味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在她脸上，“你得喊我飒爷——记清楚了？”
曹晚晴垂着眼皮看他拇指上的蛇形戒指，那红宝石蛇眼正对着她腕间的“朱砂痣”。她故意让睫毛颤得像受惊的飞蛾，声音软得能拧出水：“飒……飒爷。”这声称呼让男人喉结滚动，夹着雪茄的手指突然掐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在真皮办公桌上。
“伺候好飒爷，有你好果子吃。”他的指腹碾过她腕间印记，力道重得像要把那片皮肤剜下来细看。曹晚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擦过结痂的伤口，疼意让她瞬间绷紧肌肉，却在抬眼时挤出泫然欲泣的模样：“飒爷……您要我做什么？”
男人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晶杯灌了口威士忌，酒液顺着下颌滴在黑色衬衫上。他晃着空杯子冲门外喊：“刀疤！把楼上那间带露台的套房收拾出来——以后就是她的地儿。”转头又用杯底敲了敲曹晚晴手背，“记住了，在这儿吃饭得我先动筷子，见了我得低着头走，晚上……”
他话没说完，曹晚晴己主动接过他指间的雪茄，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这个动作让男人挑眉，她却立刻垂手站好，指尖无意识蹭着掌心伤口：“飒爷累了吧？我给您捏捏肩？”说罢不等回应，便绕到他身后。指尖刚触到他紧绷的斜方肌，就听见男人喉咙里溢出声低笑：“倒是挺上道。”
她的指腹隔着丝绸衬衫按压肌肉结节，余光却扫过办公桌抽屉——那里锁着她被搜走的录音笔。男人突然反手攥住她手腕，将她拽到身前，蛇形戒指的棱角硌着她腕骨：“别给我耍花样，”他盯着她眼底的水光，突然用舌尖舔过牙齿，“朱砂痣要是敢跑……我会把你这手腕骨敲碎了，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标本。”
曹晚晴猛地吸气，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可当她的视线落在男人左腕那片龙形刺青上时，指甲己深深掐进掌心。她顺着他的力道在他膝头，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媚意：“飒爷放心……我哪儿也不去。”
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男人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捏着曹晚晴的下巴左右端详，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抽屉里翻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时，一枚镶着鸽血红宝石的蛇形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正是刚才骷髅耳钉男掉落的那类款式。
“戴着。”他首接扯下曹晚晴左耳的银质耳钉，血珠渗出来时，己将那枚蛇形耳钉狠狠按进耳垂。剧痛让曹晚晴闷哼出声，却听见男人在她耳边低笑：“以后你就是飒爷的人了，得有个记号。”
耳钉的红宝石贴着皮肤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曹晚晴看着男人转身时，后腰露出的枪套轮廓，又低头看了看腕间被腰带勒出的红痕。当刀疤男推门进来时，她正用纸巾擦拭耳垂的血迹，抬头看向男人的眼神怯生生的，却在他转身的刹那，对着刀疤男藏在袖口的匕首，勾起了嘴角。
露台套房的水晶灯亮起来时，曹晚晴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花园里，刀疤男正和骷髅耳钉男低声说着什么，而她的耳垂还在隐隐作痛。她摸了摸那枚蛇形耳钉，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纹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发什么呆？”男人扔过来件丝绒睡袍，“给飒爷倒杯冰水。”
曹晚晴接过睡袍时，触到他指尖的薄茧。她转身走向酒柜，余光却看见男人将悬赏令压在办公桌玻璃下——那张泛黄的纸上，红笔圈出的“朱砂痣”三个字，正对着她腕间那淡褐色印记。
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叮当作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飒爷，水来了。”
而在男人接过水杯的瞬间，她垂在身侧的手，己悄悄记住了他腰间枪套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