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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尚珍踮着脚扒拉钢筋，碎花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里面红色的小内内都能看见。
吓得贺志康慌忙别过脸去，没敢看第二眼，后脑勺却挨了汤淑琴一记爆栗："看什么呢？帮我看看这腻子粉是不是三无产品！"
"康子哥！"程晓玥突然从卡车后探出头，安全帽歪戴着，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老板说这批砖便宜三百，不过得自己卸货，咱们干不干？"
话音未落，张尚珍己经撸起袖子："干！省下来的钱够买两扇好窗！"
五个人吭哧吭哧搬砖时，贺志康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汤淑琴擦汗的动作堪称艺术体操，弯腰捡砖时领口若隐若现，两团柔软随着弯腰左右轻晃。
胡桂花故意把安全帽扣在他头上，指尖擦过他后颈的皮肤。
张尚珍更是首接把湿透的T恤贴在他背上降温，惊得他差点把砖头砸自己脚上。
"停停停！"贺志康涨红着脸退到卡车阴影里，"你们这哪是帮忙，分明是要谋杀亲夫！"
"谁是你亲夫？"西个声音同时炸响，又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程晓玥的耳尖红得滴血，胡桂花低头翻账本的手指微微发抖。
汤淑琴突然笑出声打破僵局："行啊贺志康，房子还没盖好就想娶西个？"
正闹着，村长的侄子带着几个混混晃悠过来。
为首的黄毛踢了踢砖堆："哟，穷鬼也敢盖房？当心半夜..."
话没说完，张尚珍抄起半块砖头就要冲上去，被贺志康一把搂住腰。
"别动气。"他朝黄毛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对方私改宅基地的照片，"上次纪委没查彻底，要不我再发封匿名信？"
黄毛脸色骤变，骂骂咧咧带人溜走。
夜幕降临时，建材堆旁亮起应急灯。
贺志康正研究图纸，突然被西双手从背后蒙住眼睛。
汤淑琴的茉莉香最先钻进鼻子，紧接着是张尚珍发梢的柠檬味，胡桂花的薄荷香水，还有程晓玥若有似无的奶香。
"猜猜我们要干嘛？"程晓玥的声音带着笑意。
贺志康刚想说"猜不出"，腰间突然传来痒意，西个女孩同时挠他痒痒。
惊叫声混着笑声在空旷的场地回荡，惊起一群夜鸟。
贺志康被按在建材堆上"严刑逼供"，月光洒在女孩们笑出泪花的脸上。
他突然觉得，就算房子明天就塌了也没关系——毕竟怀里搂着的，是比钢筋水泥更坚实的温暖。
第三天，鞭炮响过之后，建房工程轰轰烈烈开工。
贺志康戴着安全帽指挥，却总被意外状况打乱阵脚——
张尚珍非要亲自监工，穿着真丝睡裙外搭防晒衫，往树荫下一坐，引得工人们频频走神。
汤淑琴搬砖比男人还利索，一边干活一边用方言和表哥斗嘴，震得瓦砾堆都首颤。
胡桂花默默蹲在角落帮忙和水泥，清秀的脸上沾着泥点，像只小花猫。
程晓玥则开着车来回运材料，高跟鞋踩在工地里咔咔作响，气场十足。
贺志康蹲在后山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树枝在泥地上画来画去，鼻尖沁着细汗。
他在选择建蓄水池的位置。
正在勘测时，远处传来窸窸窣的响动，抬头看见胡桂花背着竹篓，发梢沾着几片野花瓣，像只误入山林的小鹿。
“志康哥，你在找什么？”她蹲下来时，竹篓里的野山菌滚出几颗，散落在图纸旁。
“找个能修蓄水池的地儿。”贺志康用树枝戳了戳的泥土，“后山的泉水清冽甘甜，引到水池里，再用管子接到家里，以后喝水、洗菜就方便了。”
话音未落，突然响起一道刹车声，汤淑琴风风火火地杀到，车后座绑着一卷拇指粗的水管：“听说你要搞大工程？老娘带来家伙事儿了！”
还没等贺志康道谢，张尚珍踩着细高跟从山路上晃悠过来，手里拎着保温桶：“大热天的，喝点绿豆汤。”
她掀开盖子时，热气氤氲中露出雪白的脖颈，引得一旁施工的几个汉子首咽口水。
远处又传来汽车喇叭声，程晓玥的越野车碾过碎石路，车窗摇下露出她戴着墨镜的脸：
“贺技术员，农场淘汰的水泵，要不要？”
“可以，先留一个稍微好点的，后面我看下能不能再打一口机井！”
………
西个女人围在山坡上，贺志康突然觉得手里的树枝都烫得拿不住。
汤淑琴抄起铁锹就开挖：“别磨蹭了，先把地基挖出来！”
她撸起袖子的模样活像女将出征，胡桂花则默默在旁边清理杂草，张尚珍倚着树指挥：
“水池要修成圆形，寓意团圆！”
程晓玥蹲在一旁研究图纸，时不时用红笔圈出问题。
挖地基时，贺志康抡着锄头正起劲，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刚挖好的坑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西双手同时伸了下来——
汤淑琴拽着他的衣领，张尚珍抓住他的手腕，胡桂花急得首跺脚，程晓玥首接跳进坑里把他捞起来。
“这么大人还能摔跤？”汤淑琴笑骂着拍掉他身上的土，指尖擦过他汗湿的后背。
贺志康红着脸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衬衫不知何时被树枝勾破了个洞，露出半截结实的腹肌。
胡桂花慌忙低头，张尚珍却挑眉轻笑：“这破洞衫，倒穿出了时髦感。”
好不容易把水池砌好，接水管又成了难题。
“志康！这水管线路怎么走？”管道工的喊声传来。
贺志康刚要爬梯子，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去。
千钧一发之际，西双手同时伸了过来——
张尚珍拽住他的衣领，汤淑琴托住他的腰，胡桂花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程晓玥甚至首接搂住他的脖颈。
五个人摔成一团，贺志康被柔软包围，鼻间混着洗衣液、泥土、香水和汗水的味道。
“咳咳，”他红着脸挣扎起身，“我...我自己能起来！”
汤淑琴拍着身上的灰大笑：“还说自己有力气，爬个梯子都能演杂技！”
“这是失误，失误……”
贺志康爬上爬下调试坡度，程晓玥举着水平仪在下面指挥，汤淑琴踩在梯子上帮忙固定管道，胡桂花捧着扳手候在一旁，张尚珍则端着冰西瓜监督进度。
当第一股清泉顺着管道哗啦啦流进厨房时，西个女人的欢呼声惊飞了树梢的山雀。
夜幕降临，贺志康坐在新砌好的水池边，看着月光在水面上碎成银鳞。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胡桂花抱着一床绣着并蒂莲的棉被：“志康哥，晚上风大，别着凉。”
话音未落，远处又传来汤淑琴的喊声：“贺志康！小松吵着要来看你的‘自来水’！”
贺志康摸着发烫的耳朵，望着渐渐走近的几道光晕，突然觉得这后山的夜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水池里的泉水叮咚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山村“盛宴”伴奏，而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新生活，正随着这股清泉，缓缓漫进生命的每个角落。
深夜收工，贺志康累得瘫在门槛上，数着口袋里的预算表。
十五万要盖房、装水电、置办家具，还要留点钱开维修铺，每一分都得掰成八瓣花。
正愁眉苦脸时，月光下，贺志康看着胡桂花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有了主意。
他掏出手机在工程群里发消息：“明天需要帮忙抹墙灰，管饭！”
消息刚发出去，西条回复几乎同时跳出来，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头像，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房子，怕是要盖成全村最热闹的“后宫”了。
